梦境彼岸:一切之后的回望

梦境彼岸:一切之后的回望

序言

I have

我仍有

plenty want to say

无数未道尽的言语

Before

在离开之前

I leave this world

在再会之前

歌单:《梦境彼岸》

记忆

起点,和其它的东西

说起来自己对 IT 兴趣的起点应该是在小时候家长的影响。身处某个不知名的偏僻小学,信息老师属于是直接路人拉过来的,每次信息课就是打字后同学聚众的打砖块游戏,几个同学交换作弊码玩得不亦乐乎。如果不是家长给我介绍了 Scratch 的话,我可能到小学毕业都不知道电脑除了打字和游戏还有什么用。

当然,Scratch 也只能算是一块敲门石,毕竟上学了还能成天抱着电脑的人也不多。当正统编程的世界就快和少年的我擦肩而过时,突然有一次奇妙的机遇把我们连接起来,而且发掘出我对这个世界无尽的兴趣来。

当时记得很清楚,是小学还在望子成龙上课的时候,被同学推荐了 Minecraft(手机的)。当时的自己哪抵得住这种诱惑,家长不让玩自己晚上便偷偷拿手机在被窝里玩。下地图、下材质包、联机… 不过也有玩腻的时候。翻着 MC 资源交流群的群文件,偶然看到“JSIDE–mod制作软件”(大致是这样),好奇心驱使我点了下载。软件里有学习功能,简单介绍了 JavaScript 的语法和程序逻辑。当时的自己看得也是一知半解,不过至少是有了编程的基本能力。

于是从那之后就开始写一些 MC 的 mod(那时候还是用 BlockLauncher 或者多玩盒子加载),然后放到多玩盒子上分享。现在还记忆犹新的是写的一个 2048 mod(话说谁会在 MC 里玩 2048…)被一个实况主录了视频,当时自己当然是兴奋不已。也记得当时思考 2048 实现方式时,走着走着突然茅塞顿开的那一刻,年少的我第一次认识了通过编程解决问题的快乐。

数学、物理当然也有问题,而且问题更多,五花八门。但编程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我能亲自见证到一个按照我想法执行的机器,按部就班且高效地完成指定的任务——如同创世神一般的自由感和成就感。现在或许仍是这种热爱在驱使着我前进吧。

OI?

小学的自己是完全与 OI 没有关联的。初一刚开学的那几周,有一个老师便拿了几张单子在各班分发,大意是说让对信息感兴趣而且擅长数学的同学每周某天中午去机房集合。自己自然是兴致勃勃地报了名。

最开始老师讲的是 Pascal。对于当时已经用过 JavaScript 这种现代语言的我,那 100% 终端式的操作界面和瞎眼的 IDE 配色简直可以算是抽象艺术。不过即使那样还是在老师的指导下开始做题。

有一天老师神秘兮兮地给了我们一个网站,于是那时的我就注册了洛谷账号,应该算是比较早的一波谷民了(吧?)。

第一次的提交

然后那时的自己每次课都是在玩耍中度过的。老师自己水平也不是很高,自己记得很清楚,初中最后几节 OI 课是才开始在讲图论。所以初中几年水平几乎和刚开始学时一样,唯一显著的区别是在后面一个老师的指导下学了 C++,不过那时自己的理解都还是仅限于 using namespace std 后接 int main 的层次。幸运地捞到了普及组一等奖和提高二等奖,也确实是那时候水平的写照。

有一段至今印象很深的插曲是,当时已经初三的学长来机房巡视,看到我的代码全是 integer,衷心劝告我 “不开 long long 见祖宗”(当然当时 Pascal 是 longint),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这句话的时候。说完那句话他脸上露出一种类似沧桑的表情,或许那时的我还只是把这一切当成一次可以重开的游戏。

外面的世界

初中后面那段时间到外面去参加了 zgs 的 OI 培训班,然后因为成绩还行被拉进了 zgs 在四中的集训。那时应该有很多大佬都在,比如 cxr、lst、yky 这类,不过当时自己的圈子很窄,认识的是和自己同桌的 Patrick 和同学 zhr。记得一次 zgs 把我和 Patrick 单独喊过去问我们提高组考得咋样,知道我们两个都是二等奖后不禁露出诧异的眼神,如果是在现代的话应该会说一句“啊这”那种。那时我才深刻知道自己和大多数人的差距有多远。

不过这种差距似乎并没有在当时的我身上体现为动力。SlayOne、Minecraft、generals… 我想这些名字对认真学习的 OIer 大概是生僻的名词,但对当时颓废的一圈人可以说是每日必备。也有几次想认真听课的时候,但都因为自己水平过低无法理解便把演示窗口拖到一边开始 generals.io

那时的自己似乎把天赋点在了工程上。不满足于 SlayOne 的视野范围,凭依自己的 JavaScript 储备做了魔改版的 SlayOne,美其名曰「洛谷版」四处传播,现在想来简直羞耻无比。

四中门口是条美食街,有一次和 Patrick 七天每天中午都吃的华莱士(那时还没有喷射战士这个梗),简直了。不过有家牛丼挺不错的,老板人也挺好,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还有是 zgs 的洗脑大法()。他趁着各种时候把我们拉出去宣传四中,还有什么讲座之类的东西… 不过自己这种完全没主见的人是无法被影响的()。大概是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听大家说七中挺好的,那就七中了。(实际上有一部分原因是 zgs 说七中不会管人打游戏,你在七中只会堕落!实际上虽然不是不管,但也不至于很严。能到七中的大多有那个觉悟)

其实初中时被初中老师拉到七中去上了几天的集训。当时的自己水平是很低的那种,第一天林老讲了个 KMP,自己发现根本没法理解。第二天后面开始就是做题讲题… 自己当然不会啦!于是开始发挥自己的工程天赋,那段时间写了个远程控制电脑的“病毒”(打引号是因为这东西甚至需要手工到别人电脑上安装),总之是没干成什么正事的。

说了那么多,但实际上自己在四中也不是什么都没做成。有一句话讲“量变带来质变”,也不假。虽然刷题的密度不算很大,但至少让我的水平从 KMP 都无法理解的那种阶段到了能做做蓝题的阶段。每周六参加集训的时候总是很开心自在的:自己很菜,但不算太菜了,而且在没有极端竞争的前提下,菜得还算开心。

时长三年的幻灯片

然后就是高中了。七中这个词对以前的我怎么说都显得有些遥远。实际上也很惭愧,自己的中考(文化课算是我一直的劣势吧)比七中的分数线低了几分,是因为在初中时七中集训后家长联系了老师相当于做了个预定。中考成绩刚出来时有一个选择是九中,但并没有去,恐怕去了的话我现在就是个普通的正经高考人了吧。

正式开学前是夏令营。自己的第一次住校体验,说实话还是不错的(指伙食)。总之每天就是听讲座啊,考试啊之类的。当时原本以为夏令营还能轻松些的,结果刚开营看到时间安排表心就凉了半截。但实际上一营还是好太多了。话说回来,一营有场考试给我留下印象很深,是给了几十道找规律题,记得名字好像叫“观察和创新能力测试”,然后有限时——不过当时自己当然没做完。卷子收了后感觉自己还停留在一种不可置信的魔幻中——每天高强度类竞赛的考试里突然冒出这种考试,就如同在观看严肃的艺术作品时突然看到一幅色彩鲜艳的儿童画一样。

最终还是考进了二营,不过 wjk 似乎哪里出锅于是一营结束后就抛下我们而去了,除此之外后来的信竞组就开始在二营里面受难()。拿到二营时间安排表的我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怖。考试、考试… 然后是面试。面试前要写一篇自荐信,那天晚上痛苦鏖战到凌晨的景象依旧历历在目。第二天的我,和一堆当时我不认识的人挤进了狭小的面试室,里面坐着三个教练。然后大家一个个站起来自我介绍。“我初三拿了提高组一等奖”,“我初中拿了提高组一等奖”… 我站起来时只能有一句“我拿到了提高组二等奖”,然后眼睛避着教练坐下去。后来教练单独谈话的时候问了个问题:

“你觉得你和那些拿一等奖的同学比有什么优势?”

是啊,那些没有优势的人,终点就是被淘汰。我也记不起当时说了什么,但这个问题至今还在我心中徘徊。

不知怎么的最后是被选进去了。不过这中间有件趣事。因为各个教练是在争夺学生的,然后信息教练让我去找 lzy(当时他是一营分数第一)。我和 deco(当时我并不认识他)一路,关键也不知道往哪儿找,瞎逛着碰见一个人,问了下他知不知道 lzy 在哪儿,那人:“我就是啊!”不过后来知道他已经被物理教练收了(貌似当时物理是比信息“有权势”的),于是也不了了之。话说如果 lzy 当初来信竞的话,今年应该得有三个集训队吧。

二营结束时瞄到了成绩单,初中有两三个同学也在,不过最后他们没有选择竞赛——于是这条路就剩我一个人了。

然后是入学前的集训。第一天到机房里,旁边的人打开洛谷,一看,deco(当时还挺有名的)!然后他也看我,XXX(早年使用的弱智网名,已被屏蔽)!你不是做 SlayOne 洛谷版那个吗!于是后来就把有关的帖子删了,网名改了,重新做人(不是)。

我坐在机房靠门那个位置,然后讲课用的屏幕也在靠门的墙上。转头过去听课时是背向教练的,专注力不怎么强的我时常会精神游离,盯着那道没什么意义的门,想着,我就要在这里奋斗三年了啊!

一晃眼,门依旧是那道门,似乎一切都没怎么变,但三年就忽地过去了。原本想着还应有些什么的,但机房的人就少了,一些梦和盼望也不见了。

开学第一天至今仍有印象(实际上我是比较健忘的)。许多人聚成了小堆,在一楼那个狭窄的教室里谈笑风生。那天的太阳似乎是很暖的,懒懒地洒在教室里。然后班主任进来讲了下要求(实际上在夏令营我们就已经认识了),然后各个组就依次出去拍照。最近有次高三动员大会(文化课人专属),大会前每个班有几页 PPT 展示自己班的风采,然后我们班就是那几张开学拍的照片,然后配上(相比之下)很寒碜的文字,当时几个退役的人狂笑不止。也确实,竞赛班和大部分活动是绝缘的。原本期待的什么丰富的高中生活也早就不去管了。

岔路口

最开始走的是 mxy,是那个“我不会写暴力,所以写了个 LCT 糊分”的人。他初中没学过竞赛,但信息组一致认为他很强。他在很大程度上引领了机房的风气(意义深)。但他对常数以及计算机原理那部分并不很了解。NOIP 时 T2 他想着预处理会快些,想着“总共只会有 $O(n\log n)$ 个元素”,把 1e6 所有数的约数预处理到了一个 vector 数组里面(不带 reserve 那种),然后多次询问每次询问反手 memset 一个 1e6 的数组,结果可想而知。当时考试时他觉得自己稳过,以为跑大样例时比较慢是因为机子不行。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哀)

实际上有一个更早走的是 zjy,但他不是因为哪次没考好,就是单纯地中途跑去川大读网络安全少年班了。

接着是 yky、cpy、deco 一众。冬令营当时自己也晕厥了,没有做出第一题。但似乎他们晕厥得更惨。出来时教练问我们预估多少,我说有 120 左右(我当时觉得这应该还算可以),教练立刻:“啊?这么低?!”听他说几个高一的都是 160+,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就开始规划我的退役生活了。不过最后凭借还算过得去的 NOIP 分数侥幸拿到了省队 B 组 rk1。“什么嘛,原来我这种人还是能进省队的”,这样想着稍微也有了些盲目的慰藉。

省队后机房就剩了五个人(除开一个外校来七中上课的 zcy)。wjk 原本不是竞赛班,不全职搞竞赛的,考完省选也买了个 D 类停课搞竞赛了。于是乎就开始了上午考试,下午改题的生活… 由于上午考完试后已经一点左右了,食堂没饭,然后就在学校对面又只有一家披萨,于是开始了颓废的饮食生活。我个人认为这种饮食和我的增重有八成联系()。

终幕

我至今坐过的所有飞机应该有九成是 NOI 那段时间坐的。到了余姚先在酒店待了几天,总之也是没什么需要忧虑的。打了场练习赛,感觉还行(立 flag)。

后来就到了梦麟中学。中途因为台风各种东西都有推迟,于是就在寝室里复习和颓废。中途 yy 在被窝里打 Phigros,教练走进来大家突然安静,然后他在被窝里不明所以了一会儿后被子被掀开了()。

但台风影响还是比较大的。寝室里面三个人三套雨衣,然后也没什么备用的,每天去吃饭时披上雨衣就硬上,到食堂回寝室两程全身就湿完。还好天气不算很冷,感冒了就不好说了。

Day 1

进考场,发题。刚开始有些紧张,板子打了好一会儿别人已经开始做了才在看题。

看了 T1,想了下发现挺弱智,于是开始写。我写的是树链剖分加额外维护一下,细节挺多的,写完调完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心情开始有些慌张。

看了下 T2,想这会不会是个 LGV 板子,写了下发现还真是,当时一声卧槽差点喊出来,于是赶紧写完。不过当时自己计算到终点方案数时,不知道怎么脑子抽了是用矩阵算的,当时自己以为都是 $O(n^3)$ 没啥问题。然后测了下极限样例发现卡了 0. 几秒,以为是机子不咋样,“听说评测是少爷机,那应该没问题”(重蹈 mxy 旧辙属于是)。

然后开始看 T3,发现时间还挺充裕,于是换了个坐姿开始想。看到那个奇怪的 property 我当时并没有向缩点想,在草稿纸上乱演算什么点之间的路径关系,什么也没发现。又想了一下无果之后横心把树的暴力写了。写完后时间挺多,但怎么也没想到缩点去。

出场遇到 cxr,她当然是阿了。她说了缩点后我也一下明白了,脑子不中用啊。

下午回去看分,发现 T2 极限部分被卡了 5 分,其它符合预期。打听了一下自己应该还在中上,然后就回寝室玩耍了。

Day 1 那天到饭点时有些没心情吃饭就没去,后来想吃的时候食堂已经关了。没办法,点外卖吧,但是外面下着暴雨,翻遍外卖软件找到个卖牛肉的(米线?面?忘了),加上外卖费 50 多一碗。暴雨倾盆,几个人跑出寝室去领外卖,然后回到寝室品尝被水浸透的牛肉。体验绝佳。

很快到了 Day 2 前夕了,yy 少见地和我们几个夜猫子熬到了晚上 11 点。

前夕

临睡时 yy 对我说了句:“祝你明天好运。”

当时大家还是玩得比较开心的状态。我听到之后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回复,半天之后憋出一句“你也好运”。但那句话让我很久没能睡着。明天就是我漫长 OI 生涯的终结了吗?感觉不可置信的同时又有一种被决定的宿命感。“随他的,就是那样了。”灯熄了,我很快睡着了。

Day 2

早上吃了饭就到了体育馆。深呼吸了一下,开始看题。

T1 想了下不是很有思路。当时想到了分块之后至少有一个块是相同的,但是当时“相同的又怎么样呢?其它地方不一样的不能超过阈值啊”,很快把正解否决掉了。然后依旧不会后安慰自己“也许今年 T1 是有点怪吧”开始看 T2。

T2 当时演算了一下,发现貌似表示为分数后操作可以用矩阵表达,然后翻转之类的操作恰好对应到对角线的翻转,于是开始写。细节还是挺多的,一个带翻转和懒标记的动态平衡树,还有两种不同的矩阵操作… 总之写了得有两个小时吧,心态挺爆炸的。

T3 并不是很会,写了个 30 / 40 分的容斥,然后回头去看 T1。当时没走到对的思路上去,一直绕弯,写了一系列诡异的骗分一直到考试要结束前。匆匆忙忙改好了调试,紧接着考试结束。

出门碰到 wjk,他说 T1 挺弱智的。听了之后发现我就纯属脑瘫,在大路上哀嚎。不过当时心态也并没有崩,想到 T1 的暴力应该还有几十分,加上 T3 的应该也接近 180 了,问题应该不算太大。

下午就是查分了。

查分的队列

顺着熙熙攘攘的人流涌进体育馆,我快速找到了自己的机子。点开成绩单。

102。

我翻到上面的详分,T1 全是 WA。T3 未找到选手源文件。我点开提交文件夹。没有提交的文件。

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时候?不是放进文件夹里了吗?为什么?

我没有再多看成绩单。教练进来一个一个问成绩,我溜出了体育馆,在门口呆着。打开谷群,发了句:“草,我有道题没交上”,然后被信息海淹没。谁会去在意呢?

算了,好像就结束了。

至少也应该有什么要做的?拿着手机刷刷吧,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迷迷糊糊就到了闭幕式,然后自己就要上台。有个人把获奖证书递到我手上。灯很亮。回来时鼻子很酸。

故事就这样结束了。

路途的风景

NOIP / CSP

旅程的起点。几次的联赛都是在电子科大考的。对生活只有学校和家两点的我,这无疑是新奇而令人兴奋的。当时初中的时候,在酒店看到几个穿着成都七中校服的学生,想着“我还考个啥啊”这样,最终荣获了提高组二等奖。不久之后我也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不过那种心情却还是绕在我心里面。虽然有几个人同行,我却没有觉得有什么慰藉。喜欢在酒店里一个人呆着,在酒店暖黄的灯光下用电脑随便干些什么。

Sad Machine》,当时是在初中考联赛时听到了这首歌,后来就成为了我联赛的主题曲。空灵的 Lead 和节奏总能把我带回那个似乎没什么忧虑的时候。隔着玻璃窗看着外面繁灯闪烁的夜,似乎能感觉到自己生命中重要的时刻正被书写着。高中时乘车再来到这里,当时手机上正开着 Cytus II,放着《Body Talk》,抬头还是那熟悉的夜晚。放下手机,关上屏幕,节奏仍旧传来,但似乎又在模糊的霓虹中飘散。记忆褪着颜色。

CSP 2020 游记

NOIP 2020 游记

放松些吧。前路尚长。

THUPC

当时是在教室里打的。一机房的人分成三队,其中还有场外的 zcy。当时有幸和 cxr 和 yy 组成了“梆梆锵”队(无意义)。第一次打团队赛的我还是有些紧张的。

比赛开始了,我被分到模三余二的题。但苦于当时自己水平有限,过了那道水笔状压后就做不动了。后来看到线段树那个题还挺可做的,但当时是 cxr 在负责。我寻思自己也没什么事做,于是也写了一波,赛后测了是过了()。回去看到有个题可以容斥,大家就把那道题交给我。但当时自己没有想清楚状态的表达,然后细节出了一堆锅,想要改又弄出一堆新的 bug。yy 看不下去,自己手写一波,一次过()。比赛后半部分机房有同学说搞出了那道构造题,于是大家开始激烈的讨论(?),然后纷纷过了那道题。

最后结果并不怎么样,以靠后的成绩进了决赛。决赛和 APIO 是连到一起了,到北京后先打了 APIO 再考的 THUPC。deco 那时已经退役了,但凭借自己的 CSP 成绩拿到了参加 APIO 的资格,正巧他们队也进了决赛,于是一个退役人跑来一起打比赛。

去北京,和一众学长吃了顿饭。印象是,学长的发型都挺震撼的(别打我)。

考 APIO 的时候和 deco 在一个酒店房间里面考,当时安排时我没说什么,后来我才知道这种妥协有多么恐怖。deco 开始半路公放二次元歌曲,最初我也没觉得什么,但后来发现脑袋转不过来了。加上当时那道 T3 半天没调出来,就越发急躁,最后只做了个 T3,其它题暴力也打得稀烂。中途 APIO 的网站还崩溃了,简直。

最后大家似乎都考得挺烂的。所以,忠告:不要在酒店里打比赛。

第二天 THUPC,人生第一次进了 THU 的校园。

THU

签名墙。部分不和谐内容已过滤()。

签名墙

比赛前逛了一圈,看到好几个女装大佬,挺震撼的。

比赛开始。首先过了道签到题,然后就有工作人员过来送气球,第一次见识这种操作的我表示很新奇。

考试三个人共用一台电脑,于是有人想出来就上去写。我飞速码了波 T1,但是第一次没过,查了发现是睿智错误,于是荣幸贡献了一发罚时。然后在我想题的期间 yy 过了一堆我看上去就不是很会的数学题。cxr 想了一下过了数位 dp xor 的那道题。然后那道“形式语言与自动机” $O(n\log n)$ 挺一眼的,但转眼 $n\le 10^7$,我问 cxr 和 yy 过不过得了,他们纷纷摇头,于是我又想了好久终于弄了个线性出来过了。cxr 去想了消除那道区间 dp,但一直到比赛最后都没整好,状态确实有些复杂。

考试下午三点结束。刚到三点广播就有声音:“三点几咧!饮茶先啊!”的声音。整活,都可以整。最后是 cxr 一道我两道 yy 四道的鲜明对比,啊不,最终成绩拿了 11 名。yy 原本能过五道的,但出了一些小锅。

比赛后听到 lky wjk deco 他们一队的趣闻。他们当时不是很会题,然后 deco 看到那道史诗级大模拟,说:“我来写!我可以!”然后写了快一个小时,没写出来,转头:“凯哥(wjk),我对不起你…”然后比赛中途溜走和别人吃饭去了,留下 lky 和 wjk 风中凌乱。

跑去听讲题。lxl 讲题可谓震撼。以极快的语速 声情并茂地 朗诵了题解,让在场所有人无一不感到 ds 上位神的威慑。

lxl

北京快乐三日游就这样结束了。几个气球当然没法带上飞机,于是不知遗落在北京的何处了。

结束

THUWC

第一天心态崩了。花了好几个小时搞 T1,最后终于弄了个时间复杂度对的做法。然后 T2 完全没想到线段树合并,T3 脑子抽了,然后心态爆炸到以至于 T4 这种弱智题都没看出来。出场一问,yy AK。好。

Day 2 工程题,让写个光线追踪。题目都还行,就是电脑跑的时候声音… 整个机房都是 CPU 渲染图形的悲鸣。最后发现自己居然和 yy 一样是全场完成度最高的。

两天的时间获得了一张印有“优秀”的白纸。

镇海集训

唯一的印象就是除了第一天和考得简单的几天其它时候全部被 yy 和 cxr 碾了。其次是和众大佬相处压力山大。

在外面集训的生活似乎也不是很轻松。白天考完试晚上还要给教练出题,然后自己第一个在外省的生日就在边出题边吃蛋糕中度过了()。

中途似乎是我和 yy 带的头,wjk lky 也开始打 Phigros 和 Dancing Line。说实话看 wjk 打挺有喜感的(我好像没资格说别人)。

引诱人

Mivik Round

平时做题经常思维会和正解偏离甚远,于是时不时就会有一些奇怪的 idea。累积起来就有了 Mivik Round。

自己还是很喜欢出题的,也比较享受在题面里掺夹私货的感觉()。

第一次是 字符串公开赛。起因是 mxy 刚学后缀自动机的时候问了句:“字符串的期望本质不同子串个数怎么算啊?”于是我研究了一波就有了那场比赛。基本思路就是枚举一下本质不同的 periods 然后计算一波,但是当时我只会 $O(2^n)$ 于是也只出了比较弱的版本。

第二次是 Nurture Round。几道题都比较弱智。

第三场是 Secret Sky Round。是先有了 T3 T4 T5 我再花了一天口胡了作为签到题的 T1 T2。原本是 AK 又额外奖励,但 T5 的多项式插值的 subtask 实在是过于变态(也有人过是把我震撼到了),于是把界限调低了。

似乎还没有完…?

思绪

临近年终抽时间在手机上写了这篇回忆录,怎么说都有些仓促了。但自己欣慰的是终于能找到一个正式的方式将我的故事记录下来,然后贴上标签作为一段时光的封印。

虽然最后的结果并不如人心意,但如果能回到初一再作一次选择,我仍会坚定地选择这条道路。我所经历的这一切,所认识的所有人… 至今回想起来仍如梦似幻。或许自己单纯地只是一个不想经历平凡故事的人。从决赛现场回成都的飞机上我想了很多,但最终还是带上耳机睡觉。自己难以去抉择和改变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而我似乎只需要做那个大家希望的我就好了。

自己大部分时候是被那种简单的热爱驱使着的,但也有其它的成分。“X 年 OI 一场空”,这句话经常被当作笑料使用,但似乎却映照了我自己的经历。是啊,这几年除了在自己电脑前度过了不太完整的高中生活外,还做了什么呢?时间没有办法像 debug 时一样回溯,但至少遇见了一个人在我失去光亮时点亮了路边的灯。

《To See the Next Part of the Dream》,在很早之前就知道了这张专辑,但在决赛之后我才真正意识到它对我的触动。曾经年少的自己对一切的未知都怀揣着好奇与欣喜,但如今仿佛只是在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自己背离现实的梦想,然后在生活的洋流中逐渐看见梦的下一个部分… 或许在这几年里,我已经慢慢学会了去接受什么。

希望我能在梦境的彼岸与我相会。

나의 어리고 멍청했던 날들은 사라져줬으면

如果那些年少无知的日子消失掉就好了

나의 소중한 인연들 이제는 추억속으로만

珍贵的感情 现在仅仅存在于在记忆中

만약 이 세상이 전부 누군가의 또다른 꿈이었다면

如果这个世界 只是别人的梦

언젠가 깨어나게 될때 나는 지금과는 달라져있을까

某天醒来时 我会变得不一样吗

Parannoul——《아름다운 세상 (Beautiful World)》

梦境彼岸

梦境彼岸:一切之后的回望

https://mivik.gitee.io/2021/life/dream/

作者

Mivik

发布于

2021-12-30

更新于

2021-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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